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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廚一枚/狡朱/宜朱/狡朱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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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期缺糧想自給自足
文筆欠佳,腦裡沒有邏輯二字
#禁止轉載#

Stood there and watched you walk away from everything we had but I still mean every word I said to you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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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太久了,前文:1     2     3

#終於寫完了……考試前開的坑,竟然拖到現在OMG

#寫着寫着已經不是強行PP宜朱結局了,當初的腦洞只去到2,寫了幾個版本都刪了,就不這麼執着了(。





  公安局刑事科通知,為確保安全,目前禁止進入本區域,附近居民請盡快撤離——

  市區的一個廣場外,原本人來人往的街道變得非常冷清,只有警車刺耳的鳴笛聲劃破寧靜。數台多隆封鎖了案發地點,附近的市民早已在半個小時前全部疏散。

  常守和霜月美佳低頭查看自己的攜帶情報終端,就在剛才,她們收到了來自二係的增援請求。

  “前輩,二係要求我們增援,該怎麼做?"

  “待會我們分開兩邊行動吧。”常守揚眸,“你負責支援二係,我去解救人質。"

  “好的。"

  她們關掉了攜帶情報終端的畫面,走向一旁的執行官。

  常守站在一係的執行官面前,神態凝重,“這次案發地點是在廣場內,犯人總共三人,分別在廣場的不同位置挾持了市民,犯人的情報和位置已經傳送到你們的攜帶情報終端了。"

  一係的執行官邊聽着常守對案件的簡述,邊查看攜帶情報終端收到的資料。

  “二係的同事已經身處在廣場裏面,他們發出了增援請求。我們會分開兩隊小隊,一隊負責支援二係,一隊負責突入廣場拯救人質。"

  在常守旁邊的霜月查看完廣場內的地圖後抬頭,“怎樣分組?"

  “分組方面,宜……"

 

  呵呵,如果我們真的告知他系統的真相,你會怎麼做?

 

  腦裏響起了禾生幾天前說過的話,常守抿了抿嘴唇。

  “雛河和須鄉先生跟我一起從廣場近公園的門口突入,霜月監視官帶着宜野座先生和六合塚小姐支援二係。"

  聽到這樣的分配,本來在盯着攜帶情報終端的宜野座猛地抬頭。

  霜月亦有點愕然,“這樣的分組真的好嗎?"

  常守扭頭望向霜月,褐色的眼睛裏平靜無波,“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?"

  看着常守一副淡淡的樣子,霜月不禁愣了愣。

  “不……"

  “沒問題的話就行動吧,大家請務必小心。"

  “了解!"

  得到眾人的回應後常守便手持支配者轉身,須鄉和雛河跟在她的身後前往廣場入口,霜月瞥了眼常守的背影,皺起了眉頭。

  前輩這幾天在搞什麼啊?

  想着,她收回了目光,再次打開了攜帶情報終端。

  嘛,反正不關我的事。

  霜月拋開了心中的疑問,查看二係現在的位置,期間,六合塚邁步向站在一旁的宜野座走近。

  “跟常守監視官發生什麼了嗎?"六合塚輕聲地問道。

  但她沒有立刻得到對方的回應。

  宜野座垂下了眼簾,盯着手上的支配者,表面上神色自若,但聲音卻帶點無力。

  “不,沒發生什麼。"

 

 



  深夜。

  原本躺在床上的宜野座猛地坐起身,額上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。

  他盤腿坐着,用手支撐着額頭,大口大口地喘着氣,烏黑的髮絲隨意地散落在他寬大的肩上。

  剛才的夢境仍歷歷在目。

  宜野座夢到了常守面向他站着,她的身後是禾生,手裏握着支配者的禾生把槍口抵在了常守的後腦,常守沒有逃,亦沒有逃走的意圖,她依然站在原地,感受着支配者那冰冷的溫度,閉上了眼睛,像是打算承受所有的傷害。

  隨後,禾生的支配者散發出藍光,她揚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。夢裏的宜野座靈魂像是與身體分離了,四肢完全不聽他的指示,雙腳無法移動,他甚至發不出任何的聲音,他始終像個局外人一樣看着一切在眼前發生卻無力去挽救任何事。

  他很記得,在夢中,禾生說了一句話。

  “常守監視官,雖然你的確十分優秀,但背負得太多,就會如走鋼線一樣與危險相伴,不知道會有哪一天失去平衡。很遺憾,這就是你的下場。"

  說完,禾生便在宜野座絕望的視線中,扣下了板機……

 

  冷靜下來的宜野座把前額的髮絲用手隨意地往後一撥,然後整個人攤回到床上,雙眼凝望着眼前的天花板。

  夢裏殘留的恐懼感仍然縈繞着他,在腦海中揮之不去,他從沒有過這麼絕望的一刻,這種感覺深入他的骨髓,好像墜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,四周只有黑暗籠罩着他,沒有一絲的光芒。

 “這個夢……真是槽透了。"

  他希望,這一個夢不會在哪一天變成現實。

  在危險逼近常守前,在黑暗吞噬她之前,他能做的,只有一件事。

 

 



  “沒想到你會主動來找我詢問先知系統的事呢,宜野座執行官。"

  宜野座沒打算轉彎抹角,“先知系統的真相只有常守知道嗎?"

  禾生雙手交疊放在辦公桌上,目光銳利地看着對面的宜野座,“這點與你無關,先知系統可是國家的機密,絕對不會隨意透露出去。"

  宜野座的眉宇間緊繃起來,他撇了撇嘴。

  如果是以前的宜野座,一定不會在自己的上司面前展露出這種表情,但他現在是打從心底尊敬不了禾生,何況他只是個執行官,不需要做任何討好上司的行為,亦不需要擔心被上司討厭,在公安局的眼中,在曾經的宜野座的眼中,執行官只是獵犬而已。

  “你究竟對常守做過什麼?"他的語氣裏帶着薄薄的慍怒。

  禾生輕挑眉梢,笑容裏透着危險的氣息。

  “想知道嗎?”說着,她靠到椅背上,“那麼,你就自行體會一下吧。"

  禾生的目光變得空洞,雙眼漸漸透出了強烈的藍光,那是屬於先知系統的顏色。

 

  “宜野座執行官,這就是如今的社會秩序,先知系統的真相。"

 

 



  溫暖柔和的陽光從窗外灑了進來。

  敞亮的客廳裏,常守在米白色的環形沙發上睡着了。沙發前的茶几上擺放着一部昨晚為了寫報告而用的手提電腦,還有煙灰缸和她隨時都帶在身上的香煙,她經常點燃一支就這樣放着,特別是陷入苦惱當中時,只要聞到這股熟悉的氣味,她就能找回最初的信念。

  常守擁有自己的房間,但她很少在房間裏睡覺,一般都會因為工作,不知不覺在書房或是客廳裏睡着。

  常守睜開眼睛,早晨刺眼的陽光令她不禁瞇起了眼,她坐了起來,飽滿的臉孔上仍帶着幾分睡意。坐了一會精神了點後,她便站起身子到洗手間梳洗。

  梳洗完畢,常守坐下準備享用早餐,這時攜帶情報終端的提示音響起,是唐之杜的來電,用的是秘密線路。

  “志恩小姐,怎麼了?"

  “小朱,好像出大事了,你能過來一下嗎?"

  “發生什麼事了?"

  “宜野座剛才去見局長了,他出來後……"

  叮——

  手裏握着的叉子掉到了地上。

  常守的瞳孔驟然縮緊,她感覺到一股寒流快速地竄過她身上每一個角落。

  一切發生得如此突然,她害怕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,避也避不了。

  “小朱……?"察覺到常守的異樣,唐之杜不禁問道。

  常守沒有回應問題,而是站了起來,急步向衣櫃走去,一向冷靜沉着的她,內心竟升起了一陣慌亂的情緒。

  常守隨便從衣櫃拿了一件西裝後深吸一口氣,試圖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。

  “志恩小姐,我沒事。"常守脫下了身上的衣服,“宜野座先生現在在哪裏?"

  “他剛才回宿舍了。"

  “謝謝你,志恩小姐,我現在就趕過去。"

  常守關掉攜帶情報終端後穿上西裝,早餐也不吃就匆忙跑出門外。

 

 



  她首先去找的不是宜野座,而是禾生。

  “這就是你們的選擇嗎?!"常守怒瞪着禾生,胸脯因憤怒而上下起伏。

  玩着魔方的禾生輕輕地掃了常守一眼,與激動的常守相反,禾生顯得非常從容鎮定。

  “常守監視官,別誤會了,這並非我們的選擇,是宜野座執行官的選擇。"

  常守愣着雙眼。

  這些年來無論常守做什麼,宜野座就算察覺到有隱瞞他的事他都不會多問,只選擇默默地支持她,常守不知道宜野座主動接觸真相的原因。

  “看來,你對宜野座執行官的舉動很驚訝?"

  “……"

  禾生停下玩着魔方的手,終於正視着常守,她淺笑着,“常守監視官,你有一隻忠心的獵犬呢。"

  這一句話,令常守找到了答案。

 



 

  常守沒有立刻去找宜野座,她待在天台裏,微風輕拂過她的面孔,吹散了白色的煙圈,常守的眉頭由離開局長辦公室開始就一直是緊繃着的。

  她想把宜野座推出這個深淵,但太遲了,既然宜野座主動去找禾生,表明他已經下了決心,他不會回頭亦不能回頭。

  常守弄熄了香煙後走出了天台,來到了宜野座的宿舍前。

  伸出的手頓了頓,遲疑了一會後她還是把手放到感應器上。很快,門就被打開了,常守甚至沒機會看清眼前的人的表情,就跌進了一個寬大的懷抱裏。

  常守的眸光無聲一凝。

  宜野座的手緊緊環住常守,似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,他的頭始終微微垂下,額前的劉海擋去了他半邊的臉,只能看見他緊抿的嘴唇。

  良久,宜野座開口道:“局長把真相都告訴我了……"

  “……"

  “對不起。"

  他有很多話想說,但此刻最想說的,還是這三個字。真相有時候是極度殘皓的,它會像個鎚子一樣,無情地擊碎你一直認知和相信的事情,曾經的他就如普通市民一樣認為系統是公平公正的,曾經的他認為自己有保護到常守。

  “嗯,我知道。"常守回過神來,僵硬的身體稍微放鬆下來,她伸出手輕撫宜野座的背,示圖安慰對方,她裝作輕鬆地道:“但是,宜野座先生,我可不記得你做過任何對不起我的事啊?"

  宜野座呆了一下後不禁笑了。前一刻還深陷迷惘當中,但只要她的一句話,他的心靈就好像被救贖了。宜野座與仍在懷中的常守對望,道:“你真的很不可思議。"

  常守禮貌地回了一個不自然的笑容。突如其來的擁抱令她至今仍感到不知所措,宜野座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就在她的耳邊響起。

  見對方露出這樣的笑容,宜野座才驚覺到自己跟常守的距離是如此的近,他立刻鬆開手與常守稍微拉開了距離。

  “對不起。”

  “不……不要緊。"

  滿臉通紅的兩人間瀰漫着尷尬的氣氛。宜野座乾咳了兩聲後向常守道:“先進來坐吧。”

  常守頜首,踏進了房間,宜野座倒了兩杯水放到茶几,兩人坐在柔軟的沙發上。

  “宜野座先生,先知系統的事你知道了多少?"

  “全部吧。"

  常守握緊手上的杯子,溫水的溫度透過杯子傳到她的手心。

  “剛才宜野座先生不是對我道歉嗎?"常守盯着光滑的地面,眼裏浮現了一抹歉疚,“其實要道歉的人是我才對,局長利用的是宜野座先生對我的信任。"

  “你不需要道歉,你沒有做錯任何事,是我自願接觸真相的。"

  “但是……"

  “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,但是背負得越多就會越危險,你怕別人會遇到危險,那至少讓我分擔你的負擔。"宜野座苦笑了一下,“我已經是執行官,沒什麼可以怕的了。"

  成為執行官後,宜野座反而變得更輕鬆,以前的他要記掛着自己的psycho pass,怕會走上老爹和狡噛的路。若說他現在最害怕的,就是失去他面前的人,他經歷過下屬的死亡,目睹過老爹在眼前漸漸失去呼吸,還有很多很多的別離。他把希望寄托到了常守身上,他願意用自己的性命去保護她。

  常守放下水杯,莞爾一笑,“宜野座先生,謝謝你。"

  常守已經無法改變事實了,那她只可以接受這個事實,宜野座先生是個很溫柔的人,要他知道真相後袖手旁觀,對他來說會是極度殘忍的。

  “不,我才要說聲謝謝。"

  柔和的燈光下,兩人相視而笑。

  常守選擇去保護整個社會,那宜野座就負責保護常守,在她有需要的時候陪伴在她的左右,他不再走在常守的身後默默守護,而是有着共同目標,能並肩而行的同伴。

  這次,他不會再失去了,他會用這雙手,緊緊地抓住她。

 

 

FIN


P.S. 下一坑要挑戰比宜朱更冷門的雛朱=]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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